萧婉宁站在太医院正堂门前,手里攥着那块皇帝亲赐的“惠安”玉印,指腹来回摩挲着印钮上的云纹。晨光斜照在青砖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根刚从药碾里挑出来的银针。她没急着进门,反倒在台阶下站了会儿,听里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是王崇德惯常的步调,不紧不慢,踏一下停半拍,像是每走一步都在心里默背《伤寒论》第一条。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香探出半个身子,见是她,立马咧嘴笑了:“您可算来了!王院判从辰时起就念叨八回了,说您再不来,他就要亲自去城南医舍抓人。”
萧婉宁抬脚跨过门槛,药箱往肩上一甩,“我昨夜还在熬黄连解毒汤,三个发热的孩子等着灌药,总不能为个‘升职’撂挑子跑路吧。”
阿香跟在后头小跑,“可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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