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顿了顿,铅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深深的印记,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网页。

真正的风暴,发生在一个暴雨肆虐的深夜。

巴黎的天气说变就变,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苏筱被后腰一阵钻心的疼痛惊醒,这种天气总是让她旧伤复发。

她起身倒水,吞下一片止痛药,走到窗边,想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雷声。

就在窗帘即将合拢的刹那,楼下一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公寓门口,引擎盖上,趴着一个人。

是霍砚尘。

他浑身湿透,昂贵的西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脊背线条。

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的男人站在旁边,手在剧烈颤抖,正是霍砚尘的私人医生。

雨水中,隐约可见引擎盖上已经铺开了一次性无菌单,上面摆着闪着寒光的穿刺针具。

那是最粗的那一种,用于骨髓穿刺。

苏筱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冰凉。

她看见霍砚尘抬起头,隔着漫天雨帘,精准地看向她的窗口。

他的脸白得像鬼,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声音被雷声吞没。

然后,他对医生做了个手势。

医生颤抖着拿起穿刺针,针尖在车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霍砚尘猛地将脸埋进臂弯,背部肌肉因极致的疼痛而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抽!有多少抽多少!她当时有多疼,我要比她疼十倍!百倍!”

没有麻药。

他就这样,在冰冷的暴雨中,趴在车引擎盖上,让医生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针,刺入他后腰的髂骨,和苏筱当时被抽骨髓的,同一个位置。

第一针抽出暗红色的骨髓液。

医生拔出针,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器械。霍砚尘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嘶吼道:“再来!不够!继续!”

第二针扎了下去。

苏筱站在窗前,脸色惨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看到霍砚尘的身体在每一次穿刺下的剧烈颤抖,能看到他因疼痛而蜷缩的脸。

这一幕太过血腥、太过疯狂,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窗外,穿刺终于结束。

霍砚尘像一滩烂泥般从引擎盖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雨水中,几乎昏死过去。

医生和助理手忙脚乱地将他抬上车。

几分钟后,苏筱的门铃响了。

她透过猫眼看去,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雨水打湿的黑色丝绒盒子。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盒子里,静静躺着那两根染着鲜血、已经弯折的骨髓穿刺针。

针管里残留的暗红色液体,在丝绒衬底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旁边是一张被水浸透、字迹晕开的纸条:

【筱筱,我知道这不够,这只是开始。但我求你,看我一眼,就一眼。】

苏筱盯着那两根针,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盖上盒子,走到厨房,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她回到卧室,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那个疯狂的世界,也隔绝了那个正在用自毁向她赎罪的男人。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不再是霍砚尘的冷漠和苏禾的得意,而是无尽的鲜血和冰冷的针尖。

她只能不停用工作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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