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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审讯并不顺利。
王月嫂在局里翻供了。
她一口咬定，那些燕窝是坏了她才倒的。
泡面是我自己要吃的。
至于项链，她说是我借给她戴的。
甚至那只镯子，她也说是婆婆自己摔的。
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得干干净净。
只承认自己工作态度有问题，顶多算违约。
至于虐待孩子，因为没有造成明显的身体伤害，很难定重罪。
律师告诉我们，如果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她可能只会判个缓刑，或者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
「这女人，背后有高人指点。」
顾旭言皱着眉。
「她那个儿子虽然进去了，但还没判。」
「估计是请了律师。」
我很不甘心。
难道就这样便宜了她？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条项链。」
「怎么了？」
「她当时交出来的时候，太顺摊了。」
我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她虽然害怕，但明显胸有成竹。
「那条项链，可能是假的。」
顾旭言一愣。
「假的？那是你的陪嫁，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猛地坐起来。
「不是说项链本身是假的，是被她掉包了。」
「我那个首饰盒里，有一条仿钻的，是以前拍戏用的道具。」
「和真钻很像，一般人分不出来。」
「如果她交给警察的是那条假的」
「那真的在哪？」
顾旭言立刻给警局打电话。
让他们重新鉴定那条项链。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果然是锆石的。
真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顾旭言气笑了。
「好个王秀芬。」
「死到临头还敢耍花样。」
「如果找不到真项链，盗窃罪就很难成立，毕竟那条假的不值钱。」
赌我们找不到赃物。
她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她一定把项链藏在某个地方了。」
我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搜索。
她被带走之前，去过哪里？
厕所？没有。
阳台？没有。
她一直在这个房间里，除了
除了去抱孩子的那一次。
我的心猛地一跳。
「孩子！」
「快检查孩子的婴儿车！」
我和顾旭言冲向婴儿房。
那辆婴儿车是她平时推着孩子晒太阳用的。
我把婴儿车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垫子下面，遮阳棚夹层，都没有。
难道我猜错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顾旭言突然指着婴儿车的一个毛绒挂件。
那是一只可爱的小熊。
但是肚子鼓鼓的，缝合线有些粗糙。
顾旭言拿起剪刀，挑开了线头。
一道璀璨的光芒滑落出来。
正是那条价值五十二万的钻石项链。
「找到了。」
顾旭言捏着项链。
「这下，我看她还怎么抵赖。」
把赃物藏在孩子的玩具里。
这个女人，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这次，不仅仅是盗窃。
利用婴儿车藏毒或者赃物，性质更加恶劣。
「送去警局。」
我说。
「这次，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铁证如山。
在真项链面前，王月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求饶，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包括她之前在其他雇主家偷东西的事。
原来她是个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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