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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桥头,我和妹妹有两个七十年代的投胎门可以选。
a门是万元户之家,吃香喝辣,受尽宠爱。
b门的父亲是刚出狱的劳改犯,家徒四壁,人人喊打。
妹妹迫不及待将我踢进b门,自己钻进a门。
“姐姐,上辈子你当首富千金,这辈子该轮到我去享福了,你去捡垃圾吧。”
她不知道,我有预测未来的能力。
我能看到,那个万元户是个诈骗犯,会欠一屁股债。
而我的劳改爹,九年后会平反,还会挖出金子。
投生后,我和妹妹住对门。
九岁时,我帮父亲推板车,妹妹嘲笑我。
“这就是命,你爹是贼,你以后也是贼婆娘。”
我脑海里闪过警察即将带走万元户的画面。
随即笑着接过父亲手里的铁锹,往地一铲。
“爹,别推车了,咱们家地底下有东西好像是黄金。”
妹妹宋丫丫一听这话,凑过来脑袋。
“咔嚓”一声,埋在土里的半个破瓦罐碎了。
里面的大黄鱼露了出来。
还在吃着大白兔奶糖的她,一看这场面,眼睛都直了,糖都掉了。
她冲过来猛地推推开我,一脚踩在大黄鱼上面。
“这是我家的,虽然这地界分给了你们,但这是我太爷爷埋的。”
“再说了,你们这种劳改犯家庭,配拿这种东西吗?”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正在田里干活的社员,长舌妇都喊来了。
这个年代的农村没有秘密,只要听到声音,必定传遍每家每户。
宋丫丫的爸爸宋铁戌闻讯赶来。
他推开人群挤了进来,看着宋丫丫脚下的大黄鱼,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腿一脚踹在我爹的腰窝上。
“爹!”我惊叫一声,赶紧护住我爹。
宋铁戌眉头紧皱,指着我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霍老三,你个贼心不改的东西。”
“大伙都来看看,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
“十年前这老东西偷集体粮库的粮食,被判了劳动改造。”
“这才出来几天,又把手伸到国家的土地里了。”
“这金子埋在地里就是公家的,到了你手里就是销赃,你想二进宫是不是?”
周围的村民,原本还眼红金子,一听这话,纷纷倒戈。
“是啊,霍老三手脚不干净,这金子指不定就是他偷了埋进土里的。”
“宋老板可是我们村唯一的一个万元户,见过大世面,他说的肯定对,这东西劳改犯拿不住。”
爹顾不上自己的腰,在我身后急红了眼辩解。
“我没偷东西当年也是为了给大伙分粮而且这地分给我家了,我挖自家地怎么了?”
“还敢狡辩?”
宋丫丫仗着人势,冲上来就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
“我看就是你女儿偷的,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我爸可是万元户,你们家就是贼窝,这金子你们要是拿了,就是给村里抹黑。”
我冷眼看着宋丫丫,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当年我爹背了黑锅。
那时候大饥荒,生产队会计做假账
私吞公粮,却栽赃给老实巴交的爹。
爹为了不连累当时怀着我的娘,硬生生扛下了罪名,遭了十年牢狱之灾。
但是,我已经看到,那封平反的文件和国家赔偿,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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