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的老师傅来老宅为下季度裁制新衣,我带上了裴聿。
遇到了祁书珩和江言心。
我正在看手中的面料册,给裴聿挑我喜欢的款式,取悦我才是头等大事。
祁书珩看见正在量尺寸的裴聿,脸色骤然阴沉:
“江时宜,你居然带他来这种地方,还给他挑衣服?”
我继续翻看,头也没抬。
“让他出去。”祁书珩声音发紧,“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但我绝不能接受和一个靠你资助的人穿同一家店的衣服。”
祁书珩向来在意这些虚礼。
他是家里唯一会直言批评我审美、嫌弃我选的东西“不够档次”的人。
并以此为由,穿的衣服都是讨江言心喜欢的款,我挑的他从来不穿。
“书珩哥哥别生气,”江言心适时挽住他手臂,“姐姐的品味你向来看不上,这次还是我帮你挑。”
祁书珩迟疑片刻,终究任由她挽着。
“先给我量吧,”他语气生硬,“不想多待。”
老师傅抬起头,严谨地推了推眼镜:“请问,今天究竟为哪位量体?”
这家百年老店对客户筛选极严,祁书珩至今仍是以我未婚夫的名义才能订制。
在这里,一件衣服就是身份的象征。
我漫不经心地翻开新一页面料册,指尖在昂贵的进口羊绒和蚕丝上停留片刻。
我将册子轻巧地转向老师傅:“用这两个料子,各做五套。”
祁书珩猛地抬头:“时宜,我每次都只能做两套!”
“行行行。”我投降,“今年让江言心给你做十套,好吗?”
江言心如今只是个养女,家里有爸妈偏爱她,出了家门却没人买账。
她连让师傅给祁书珩做衣服的资格都没有。
江言心怯生生地插话:“姐姐,你不要因为我和珩哥哥赌气了,你给珩哥哥道个歉吧,珩哥哥会跟你和好的。”
“赌气?”我轻笑一声,“不过是给身边人置办几身行头罢了。”
裴聿自始至终安静地站着,唯有在听到“身边人”三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我转向老师傅,语气轻快:
“裴聿是我带来的,其他人与我无关。”
这话一出,祁书珩连做衣服的资格都没有了。
祁书珩顿时面红耳赤。
“江时宜,你非要这样气我?”他压低声音,“等以后你后悔了,我们的感情也回不去了。”
我:“唔,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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