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以裴踹开后的那个晚上,我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半夜的催促,没有患得患失的等待。
更没有那令人窒息的“懂事”要求。
第二天醒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角还有些许疲惫,但眼神里的光,回来了。
王总把“星星计划”的全权负责权交给了我。
这是一个涉及三个亿的并购案,也是公司今年的重头戏。
“雨宁,这可是块硬骨头,对方公司的老总是个出了名的刁钻人物。”
“你确定身体吃得消?”王总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合上文件,嘴角上扬。
“王总,连陆以裴那种垃圾我都能清理干净,还有什么骨头是我啃不下来的?”
为了拿下这个案子。
我带着团队在这个城市的cbd熬了整整半个月。
我们在会议室里吃盒饭,在白板上画满了思维导图。
为了一个条款争论到凌晨三点。
谈判那天,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对方老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精明商人,叫陈邦。
刚开始,他对我很不屑。
“派个女人来跟我谈?你们王总是没人了吗?”
他靠在椅背上,甚至没正眼看我。
我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打开电脑。
将一份详尽到连他们公司财务漏洞都分析出来的报告投屏到大屏幕上。
随着我的一页页讲解,陈邦的坐姿从靠着变成了端坐,最后变成了前倾。
半小时后,他站起来,主动向我伸出手。
“姜小姐,是我眼拙了。”
“这合同,我签。”
那一刻,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庆功宴就在公司对面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香槟塔倒满的时候,我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是姜雨宁女士吗?”
“这边有个人涉嫌聚众斗殴被拘留了,他说你是他唯一的亲属。”
我皱了皱眉:“谁?”
“陆以裴。”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好笑。唯一的亲属?
“警官,不好意思,我想你们搞错了。”
“我跟他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是个孤儿,这点户籍系统里应该查得到。”
“可是他一直喊你的名字……”
“那你就让他喊吧,我不认识这个人。”
挂断电话,我把号码拉黑。
后来我从以前的共同好友那里听说。
陆以裴是为了林笑笑打架。
林笑笑那个新傍上的富二代玩腻了,把她甩了。
林笑笑不甘心,跑去闹,结果被富二代的新欢打了。
陆以裴正好在附近乞讨,看到了这一幕,冲上去要“英雄救美”。
结果被富二代的保镖打断了一条腿。
听说林笑笑趁乱跑了,连看都没看一眼躺在血泊里的陆以裴。
报应这东西,虽然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那个周末,我去了趟4s店,全款提了一辆保时捷。
以前陆以裴总说,女人开车不安全,让我坐他的副驾就好。
现在我握着方向盘,感受着引擎的轰鸣声,才明白。
副驾驶再舒服,也是要把命交在别人手里。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方向盘,才能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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