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杂役面色犹豫地围上来,终究还是用力地把我按倒在地。
“将军,求您让我来代夫人受过!”
珠儿跪下磕头,瞬间头破血流。
霍旬礼摆手,眼里都是格兰,不耐烦地说:
“那就换你来,打到兰儿原谅为止。”
我浑身是泥,狼狈地阻拦,却无济于事。
才几棒下去,珠儿的衣裙便浸透了血,脸上毫无血色,嘴巴都咬破了皮。
“小姐,别看,血脏……”
我抹着泪,转身就朝着霍旬礼和格兰“砰地”跪下:
“是我善妒,求求你们,停手吧!”
格兰眼神掠过一丝得意,解下玉坠给我:
“夫人若是真这么想,便亲手砸了这生起祸端的玉坠吧。”
我犹豫地握住那块玉,泪如雨下。
在霍旬礼冷到刺骨的目光下,我颤抖地把玉滑落,登时碎成好几瓣。
下人这才止住了手。
珠儿疼得喊了一整夜的娘,什么金疮药都不管用。
太医就在西厢,可霍旬礼却不肯放人,即使我磕烂了头也无济于事。
直至天明,她才回光返照,摸着我结痂的额头:
“陪了小姐二十多年,最不愿见到小姐发愁了。”
“只愿,小姐从此离了这吃人的霍府,回苏州自由自在地蹴鞠去……”
她的眼缓缓合上,再也没有呼吸。
这么多年,珠儿与我形影不离,我高兴她就傻笑,我伤心她就偷偷抹眼泪。
我守着她慢慢变冷的尸身,心脏如千根银针穿刺。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才把哭到昏厥的我拉走,将她就地火化。
待我醒来时,他捧着一小坛骨灰,连着一份薄纸递给我。
“夫人,珠儿委托我办的和离书,已经妥了。”
“如今全府奴仆的卖身契皆在您手上,库房钥匙也在此,皆听您差遣。”
我久久凝视着那个小坛子。
曾经活泼天真的珠儿成了这堆白骨。
是霍府将她生吞,是霍旬礼断送了她的命!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森得恐怖。
“召集三百家仆,立刻赶到西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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