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这一长串的忏悔和许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她呆呆地看着摄像头。
我接着说,“董思晚,你的眼泪,你的后悔,你的走投无路,跟我有什么关系?”
屏幕里,她脸上的希望瞬间破碎。
我想起之前的事,嘲讽地笑出声。
“夫妻一场?你把我当成过丈夫吗?”
“你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狗,一个挡箭牌。”
她拼命跟我解释。
“我是喜欢你的,要不然我为什么选择跟你结婚,我只是,被蒙蔽了。”
我不耐烦地说,“行了,走到今天这步,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吗?”
“别再来找我,更别提什么重新开始。”
“未来的路,我不想跟你任何交集。”
说完,我切断了可视通话。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定格的是她那张彻底绝望的脸。
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是妹妹返校的日子。
饭毕,我将妹妹送到机场,并安排了保姆和保镖。
“哥,我都这么大了,你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有必要,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妹妹虽然有些无奈,还是接受我的关心。
看着她离开,我回了公司。
其实我也纠结过,要不要把妹妹带在身边,现在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可我仍旧不敢。
董思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并且那个学校的教育也很好,来回换环境,对高中生活太不友好了。
一周后,离婚官司开庭。
董思晚咬死话语。
“我不离婚,宴辞,你抢了我的资源,你应该对我负责。”
我平静反驳,“就算我不抢,秦子衡把你的公司搞破产,你的客户,同样流失。”
“跟我有什么关系?法官,我们的婚姻关系彻底破裂,没有维系的必要。”
法官敲下法槌,严肃的声音响起。
“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董思晚婚内与他人发生关系并生育子女。”
“以及对原告宴辞先生进行长期精神压迫,足以证明双方感情破裂。”
“判决如下,准予离婚,同时被告董思晚需向原告宴辞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
董思晚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我不服,他算计我,把我一切都毁了。”
“他要承担我的未来。”
法官严厉警告,“被告,请注意法庭纪律,若对判决不服,可依法上诉。”
法警上前,示意董思晚离开。
她还想挣扎叫喊,却被半强制带离了法庭。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看向我。
那双曾经盛满傲慢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彻底认命的灰败。
“宴辞,你就对我这么狠心吗?”
我没有回复。
我狠心,远远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走出法院,我看着天空,缓缓吐出口浊气,对身边的律师点头。
“辛苦了。”
律师回答,“应该的。”
助理早已经等在身旁,低声说。
“宴总,秦子衡那边,数罪并罚,刑期三十年。”
“他父母身体也出现问题,海外的公司也受到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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