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暂停。
林薇薇在哭，周婷在安慰她，周轩躲到角落玩手机。
婆婆把我拉到书房。
“舒颜，今晚你赢够了，见好就收吧。”她关上房门。
“妈，是周承先挑事的。”
“他是你丈夫！”婆婆压低声音：“夫妻一体，你让他丢脸，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妈，周承帮着一个外人，在全家面前羞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夫妻一体？”
婆婆脸色难看：“那不是羞辱，就是图个热闹！”
“拿我的首饰去热闹？拿我的股份去热闹？”我笑了。
“妈，您可真会说话。”
见我不松口，她深吸一口气：
“这样，今晚的事到此为止。薇薇出千是不对，但你也赢了，股份的事……让周承给你补五百万，就算了。”
“协议写的是10股份，市值一千两百万。”我说，“妈，您这砍价够狠的。”
“舒颜！”婆婆终于跟我撕破了脸。
“你别得寸进尺！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那您让周承别赌啊。”我平静地说，“是他在得寸进尺。”
谈话不欢而散。
我回到客厅，周承正在安抚林薇薇。
看见我，他眼神复杂：“舒颜，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帮表妹赢你老婆？”
他把我拉到阳台，关上门。
除夕夜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映亮他的脸。
“舒颜，我知道今晚我过分了。”他语气软下来：“但薇薇真的很可怜，她爸住院，急需用钱……”
“所以你就拿我的首饰我的股份去帮她？”我打断他：“周承，我是你妻子，不是慈善机构。”
“你怎么这么冷血！”他恼了：“薇薇是我表妹！”
“哦，表妹就能算计我？”
“谁算计你了！”他提高音量：“不就是玩个牌吗？你赢了不就行了？非要闹得全家不安宁！”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他永远不会觉得错。
在他心里，我只是在闹。
爷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丫头，别跟他废话了，这种男人我见多了，赌桌上输不起，情场上更输不起。】
我转身要走，周承拉住我。
“舒颜，最后一句。”他盯着我：“股份的事，就这样算了。我给你三百万，今晚的事翻篇。”
“协议上是一千两百万。”
“那是赌气签的！不作数！”
我甩开他的手：“周承，如果今晚输的是我，你会说协议不作数吗？”
他沉默。
答案很明显。
我笑了：“所以，要么给钱，要么过户股份。否则法庭见。”
回到客厅，全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有鄙夷，有畏惧，有算计。
林薇薇已经走了，周婷瞪我一眼，也上了楼。
公公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舒颜，来我书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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